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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鸿门宴考叔反主 南鄙营子都审案

作者:马赛    更新时间:2009-10-21 18:28:53    状态:已完结
  话说颍考叔把原繁装进大车带出京城,因为人单力薄,害怕放他们出来的关隘守卫会反悔又来追赶,因此寻个僻静处把原繁从车里放了出来,一路马不停蹄的向荥阳进发。直到眼看着近了京都,颍考叔才略微放心,他从内廷侍卫里选出二十个好手,让他们护送原繁去见庄公,自己带了另外二十名侍卫,就地与原繁分手而回。正是英雄惜英雄,临走两人四手相执,都依依不舍,无奈一个有军务在身,一个有机密文件要送,只好忍痛挥泪而别。

  颍考叔带着二十名内宫侍卫,回到制邑关口,却见那关门紧闭,戒备森严。颍考叔心中惊异,就教手下人叫关,并出示关防文书。岂知叫了几声,关上毫无动静。颍考叔把心一横,故做粗豪状骂道:“公孙获老儿,我乃南鄙副将颍考叔,受主公之托有重要军情要回见南鄙将军公孙阏,你也是公族中人,就不怕误了大事被主公处罚吗?”话音未落,只见公孙滑与制邑守将公孙获从关上露出头来。颍考叔见了公孙滑,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公孙贵人。公孙贵人不在京城辅助太叔,却来制邑干什么啊?”他这一句话正问到点子上,那公孙滑倒噎得一时说不出话。那公孙获是公族远亲,与公孙滑是叔侄辈。他与公孙阏虽是一个辈份,但并非同属一支,年纪也长公孙阏一倍。他见了颍考叔,就道:“颍考叔将军,太叔有令,京城有贼出逃,因此此关戒严。你不是在南鄙大营吗?什么时候出去的!”颍考叔笑道:“我是奉主公之令随朝贡国母的车队出的关。谁知到了半路,主公又有新令给我,因此我只得又回营去。”公孙获道:“你既如此说,我也不难为你,如果你有关防文书,我即刻放你入关。”颍考叔扬了扬内廷印发的关防文书,向关上喊道:“我这手中的不是?”公孙获仔细瞅了瞅,摇头笑道:“你那已经过期了,现在用的是京城太叔的关防。”说罢也扬了扬手中的关防,道:“你那原是红色的,现在我们的关防是绿色的。谨遵太叔令:没有绿色关防的一律不准进出。”颍考叔心中咯噔一下,心想糟了,这公孙获果然被太叔段收买了。随即大怒道:“公孙获老儿,制邑是国家大关,与京城太叔有什么干系?你竟敢听信太叔之令而阻扰朝廷命官办差。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公孙获却不生气,笑道:“我说颍将军,你还不知道吧?主公已经把制邑也封给京城太叔了,这里现在归太叔管辖,我敢不遵命令吗?如果我放你进去,不说主公要我的脑袋,太叔就先把我的脑袋要了去了。”公孙滑不禁十分得意,颍考叔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道:主公这是怎么回事?眼看着太叔正紧锣密鼓地阴谋造反,他不加强防备也就算了,怎么现在倒步步倒退?主公这是打的什么主意啊,他只管天南海北的胡思乱想,一时却哪里想的明白?转念又想道:公孙阏将军那里不知道怎么样了。南鄙的情势已经岌岌可危,如果一直不回去,不仅自己对那里不放心,公孙将军又该如何办呢?想到这里把牙一咬,向关上喊道:“公孙将军,我确实有主公的军令在身。你既然有太叔的关防,我这里也有主公的军令。”说完亮出虎符,向关上一扬,道:“是拦是放,你掂量着办吧。”公孙获见了虎符,立即拉了公孙滑跪下,向着虎符行参见君主的大礼。礼毕,公孙获喊道:“颍将军稍等,我马上下关亲自迎接。”说完他与公孙滑均已不见。过了片刻,关门咔咔声响,慢慢打开了,却见公孙获骑马一跃出关,直往他们这二十一个人迎来,后面跟着那个守门官,却不见公孙滑。颍考叔笑道:“公孙老儿,我就是说呢,你敢不给我开门,我今天可给你没完!”公孙获道:“不是不给你开,现在非常时期,我们都要处处小心。”颍考叔一愣,心中似有所悟,却漫不经心的一笑道:“你辅助的太叔很好啊,现在是太叔的下属了,应该快要升官发财了吧?”公孙获却道:“主公要你回来有什么事?既然他把调兵的虎符给了你,一定对你非常信任,想必发生了什么大事。”颍考叔听这话音,又象是打探,还象是盘问,不敢大意,也试探他道:“当然,你说的嘛,‘现在是非常时期’啊?”公孙获看了看颍考叔,叫那守门官道:“你去准备宴席,我要给上差接风。”那守门官还在犹豫,颍考叔会意,跳下马来,照那守门官屁股上踢了一脚,笑道:“妈的,我走的时候你百般阻扰,我还没有给你算帐呢。现在我好不容易回来了,想讨杯水酒吃,你他娘的也这么吝惜。小心老子揪你祖传的法宝!”那守门官原先见识过他的厉害,现在却见他和蔼可亲,就再不好说什么了,扭头回去准备不提。

  颍考叔小声笑道:“我道公孙将军原来也英雄气短,却不知道你也是别人的棋子。”公孙获也笑道:“非常时期,非常道。春风不度玉门关,你看,现在这里却都绿了。”公孙获指向泛着绿意的柳树枝头,说完便叹息了一声。颍考叔一愣,随即回头与一个侍卫耳语道:“你带四个人回去面见主公。就说制邑守将说的,‘春风已度玉门关’,说罢在那侍卫马后踹了一脚,那侍卫会意,立即招呼四个人打马而去。”

  近得关来,公孙获面容严肃,颍考叔却嬉笑如常。关隘守门官带着四个仆役在宴席左右寸步不离的侍奉。那四个仆役身强力壮,腿脚勤快,殷勤劝酒,侍奉的十分周到。颍考叔大喜,来者不拒,酒到杯干,很快就醉了。天色渐晚,公孙获要留他住宿,颍考叔脚步踉跄,却用眼瞪着公孙获道:“恐怕我一天回不去,有人就高兴;有一天回去了,有人就不高兴。”守门官忙来扶着颍考叔道:“将军醉了。还是听公孙将军的,今晚就住在这里吧。”颍考叔满嘴酒气,直喷到守门官脸上,大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我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你赶得走我吗?”公孙获道:“他不是赶你,是留你哪?”颍考叔道“留?我偏不留,他能拿我咋地?”随即用手指着那四个在宴席侍候的奴役道:“你们四个,从京都里跟了我来,一路辛苦,走,咱们到南鄙大营,老子我给你们喝酒吃肉。走!走!”众人都是一愣,心想这家伙醉的也太厉害了吧,他带的人在外厢房吃酒呢。那四个人不知所措,都用眼看着守门官。那守门官脸色十分难看,嘴里却说道:“颍将军真是醉了,”随即对那四个人道,“你们都瞎了狗眼,还不扶颍将军去休息?”颍考叔却伸手握住守门官的手腕,笑道:“我现在就要走。小老儿,我很喜欢你,你真会拍马屁。走,咱回南鄙去;去喝酒哇。”随后他扭头问外厢房喊道:“你们这些死贼囚,只知道灌黄汤。快些过来,你家爷爷要回去了。”听到他喊,外厢房呼啦一声,立即进来十五个大汉,一下子把客厅挤的满满当当。那守门官的手被颍考叔死死拿住,想把手抽出来,哪知道颍考叔的手却象铁钳子一样有力,任他怎么甩也甩不开。到这时他才知道大事不妙,想喊,却看见颍考叔的人已经进来,此刻动手,只有自己吃亏。他心里还抱着一线希望,向着颍考叔说道:“颍将军请松手,既然将军喜欢,那是我的荣幸,我跟你去南鄙侍候两天再回来也成。”颍考叔嘴里道:“这才是孝心呢,那么我们走啦。”手里却愈攥愈紧,把个守门官疼的啮牙咧嘴,心想前世没有好修行,今生碰到这个难缠的鬼。于是颍考叔与守门官在前,那四个仆役在中间,十五个大内侍卫紧紧随后,一行人只管快步往外走。出门上马时,颍考叔把那守门官提起扔到马背上,就象一只老鹰扔一只玩够了的小鸡,他也随即跳上了马,就那么把守门官横放在马背上。一声唿哨响起,十五个人旋风般的上马而去,竟不理睬那四个仆役。那四个仆役呆了一呆,也只好上马跟随而去。

  当夜,制邑守将公孙获就把关隘里那些无头苍蝇般的间谍们一举殄灭。制邑于是又恢复了原来自由宽松的环境,但与以前不同的是,遭到盘问最多的不是东南两鄙军人,也不是朝廷的人,更不是老百姓,而变成了太叔段的人。

  颍考叔一行驰回南鄙大营,公孙阏出门迎接。见颍考叔带来了五个陌生人,不仅有些迷惑。颍考叔也不急着说明原由,把那守门官住地上一扔,回头对那十五个侍卫道:“把这个小官儿和那四个奴才给我捆起来。等我们公孙将军演一出好戏给你们看。”公孙阏把颍考叔让进中军大帐,问道:“你老兄这演的是哪一出?我都给你弄胡涂了。”颍考叔喝了一口军佐奉上的热茶,道:“子都兄,我想,你应该有三个问题不明白:其一,原将军有没有平安出关;其二,侍卫们怎么少了二十五个;其三,这五个人是什么人,又怎么会被我带来军营,是吗?”公孙阏笑道:“正是。愿闻其详。”颍考叔于是简要地说了这次行动的整个过程。公孙阏听完,对颍考叔的机智十分敬佩。回想他被郑庄公遣来当南鄙守将时说过的话:你到南鄙之后,留心太叔的举动,那里会十分凶险,可托心腹者,唯颍考叔一人。此人至孝,必对寡人忠心不二。你们二人可同心同德,为寡人守好京城。原来,这颍考叔是颍谷人,为人正直无私,又极守孝道。因家中有一老母亲,武公时就不肯做官,武公感其孝,就封给他十亩田地,让他瞻养寡母。庄公继位,以孝治国,听说颍考叔至孝,就遣人请到宫中宴请他。时值厨子承上一只蒸羊,庄公命人割却一个羊肩,赐给颍考叔。颍考叔叩头谢恩毕,先把那细嫩的好肉用刀割下来包好,只吃骨头上的附肉。庄公很奇怪,就问道:“颍先生,你这是干什么?”颍考叔回道:“草民家贫,没有吃过这些美味。今天小人承主公恩赐,家中老母却一点也尝不到。小人想把这些割下来的肉拿回去,做成肉羹给母亲吃。”庄公大为感动,于是把剩下的蒸羊都赐给了颍考叔的母亲。不久又派人把颍考叔的母亲接到荥阳恩奍,颍考叔才勉强答应做官。庄公本想让颍考叔做个谏官,颍考叔的意思却想磨炼一下自己,庄公于是就把他安排到京城南鄙当个将佐,因在军中素有威望,过了一年,又擢升为副将。公孙阏看着面前这个人,他虽然官职低下,然而被庄公信任的程度却不在自己之下,本来他心里就有点酸溜溜的,如今又见他机变能力如此之强,不由得更加嫉妒。心中虽然不快,脸上却不肯露出来,嘴里又对颍考叔赞不绝口。颍考叔笑道:“子都兄,你先别紧着夸赞,我干不来审案的活儿,这几个奸细还得你来处理,”公孙阏道:“那是自然。”回头对帐外喊道:“把外面那几个人给我带进来。”

  不一会,十五个内廷侍卫把那五个捆绑的结结实实的人拖进大帐里来,只一松手,四个奴役都扑通跪倒在地上。为首的守门官挣扎着不肯跪,梗着脖子喊道:“说好是为侍候颍将军来的,为什么此刻把我们绑起来,又让我们跪下?”公孙阏狞笑道:“颍将军哪敢劳你守门官大人侍候?现在让我来侍候侍候你吧。来呀,给我把这几个奴才每人打二十军棍。”颍考叔见他不审就打,在旁边耳语道:“子都兄,还是审审再打吧。”公孙阏却道:“颍将军岂知,对这等刁奴一上来就要杀掉他的威风,不然审起来就会十分麻烦。”两边五个军佐一声“尊命”,抡起棍子就打。打的那门官一边嚎叫,一边又不服气地喊道:“公孙阏你个杀才,我也是朝廷命官,你却胆敢无故殴打,小心我禀告太叔,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公孙阏不听“太叔”这两个字也就罢了,听到这两个字更加恼怒,他冷冷地道:“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让太叔给你撑腰,你以为我是给吓大的吗?看来我还是太优待你了,来呀,把这个看门狗官儿再加二十军棍。”行刑的军佐于是又单对守门官加了二十军棍,只把那官儿打的皮开肉绽,再也不敢嘴硬了。等四十军棍打下去,他只是哼哼叽叽地趴在地上叩头道:“爷,您可别再打了,再打就没命了。您老只管问,我知道的都说给你听。”公孙阏笑道:“你早说不就免了皮肉之苦了?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到制邑去干什么?”那守门官道:“我本是制邑的守门官,十天前公孙贵人到我们关上,给了我些财物,又带给我十几个人,叫我拦住一个叫原繁的人,不让他们出关。还叫我暗中监视制邑守将公孙获。”公孙阏又问道:“那颍将军走的时候你们不认识也罢了,为什么回来时也不让进?”守门官回道:“是公孙贵人不让进的。还让我设法把颍将军办了。”颍考叔的心不禁一缩,心想这太叔段也太大胆了,竟敢不经庄公同意,就擅自杀死朝廷官员,可见其谋反的心是越来越急;目前也不知道西北两鄙的情况乱成什么样了。正胡思乱想间,却听公孙阏问道:“你既是太叔段的人,可知道西北两鄙的守将是不是已经投降太叔了?”这也是他所关心的,于是侧耳细听。却见那制邑守门官道:“他们一开始是投降了太叔,后来不知怎地又要反水,已经被太叔杀掉了。”二人不禁互相看了一眼,都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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