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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金屋藏娇

作者:月色花前酒    更新时间:2007-06-11 11:08:02    状态:已完结
  月色听冰公主说要将他阉割了入宫里来做太监,一时不由得毛骨悚然,额角上都渗出了冷汗。心下里实在害怕,也不敢再硬朗下去,强忍着浑身的疼痛首次谄媚般地呲牙笑笑,用居然有些发颤的嗓音柔声道:“公主殿下!我想不用非来宫里做什么寺人吧!其实即使我不入宫,你还不是想怎么打骂就怎么打骂的吗!”

  冰公主见他竟然开始讨好自己,心下的怒意减轻了不少,但仍继续不怀好意地在他身上瞄来瞄去,并且针对他的某个位置尤其狠狠地多瞄两眼,瞄的月色头皮发麻,脊背上的汗毛孔全都竖立了起来,浑身的疼痛似乎也都感觉不到了。紧张地思考着如何转移公主的视线,苦笑道:“公主大人!难道你还嫌打的不够狠吗?”

  小公主收回目光,横他一眼才得意道:“哼!你个死奴才,现在知道害怕了吗?居然敢骂我是小贱哼!就凭你辱骂本公主的话,倘若被父王知道,定会株你九族的。现在即使打死了你这个混蛋也是不够的!”

  月色有些了解了冰公主的秉性,继续苦着脸道:“公主大人!倘若真打死了我,恐怕可就没人陪着你玩乐了呢!”

  谁知冰公主听他的话后竟然“啪”地一声打出一个响鞭,冷冷看着他啐了一口道:“啐!你以为本公主很稀罕让你陪吗!”跟着又娇媚地笑道:“嘿嘿!今天本公主我就活活地打死你,让你看看本公主是否真的稀罕你来陪呢!”

  冰公主笑靥如花的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只不过此时看在月色的眼里却又比她刚才冰冷的样儿又恐怖十倍不止!心道:“这个小贱人反复无常,再打下去恐怕老子真会被她活活打死呢!那样可真是大大不值了!”于是直瞪着眼睛惊恐地瞪着冰公主,接着张大了嘴巴,喉咙里竟然发出“啊啊”的几声闷响,然后紧接着他一翻白眼,居然昏死了过去。

  冰公主先是一惊,即而冷笑道:“臭小子!你以为装死就逃得了惩罚了吗。”说完话后跟着趋步上前照着他的小腹就是猛力地几脚,而月色的身体却如同弓虾般随着她的小蛮靴晃动了几下后,便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一丝生气也没有了。这时冰公主才有些惊慌,蹲下身体轻拍他的脸蛋儿几下。见没反应后,不由心急地又用力摇晃了他的身体,却仍不见月色醒来,这才真的有些着急地蹙着娥眉喃喃道:“死小子!臭小子!不要吓我,快起来啊!我不叫你进宫好了,你一醒了我就放你出去还不行吗.”

  冰公主手忙脚乱地先将捆绑月色的绳琐解开,然后急步走向一个盛水的金盆,看来她是要用冷水浇醒月色呢!就在她的手还没触到金盆的时候,月色已经偷偷起身向她扑了过来。小公主先是惊叫一声,随即明白刚才月色是在装死骗她,不由恼羞成怒地怒诧一声,曲起膝头,径直向月色下阴顶去,居然又狠又辣,既准又快。好在月色与人打架时已经练得机灵无比,本能的一闪身,和小公主擦身而过。紧接着不再迟疑,再次由后面向小公主扑去,不由分说地拦腰将她狠狠抱住,两只手爪结实有力地抓在两团绵软瓷实的肉团上。小公主猛然受袭,惊怒交加,正要发力挣脱,谁知被月色搂住隆胸,居然觉得心儿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浑身瞬间泛起无力感。此时月色胸腹和小公主的背臀紧密相贴着,亲密之极。冰公主只觉得身体发热,脸颊滚烫,倏然一震醒来,肾上腺素的分泌自然急剧起来,竟使她生出兴奋的情绪。平日里她虽然飞扬跋扈,但何曾和男孩子有过这样密切的亲热呢!不由急怒交加道:“臭小子!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呢?”

  开始时月色本是为了制住小公主,以便自己脱身,无暇其他。但如今温柔香玉抱满怀,那种男人的本能也着实另他心猿意马。他在未来的二十一世纪的社会里在外鬼混了一年多,早已沾染了一些不良少年的恶习,自然要比那些在校读书的孩子成熟的多。如今搂抱着冰公主,满鼻子都是她的发香和体香,但是为了逃离王宫,摆脱小公主的毒手,虽然没有非礼冰公主的念头,但是自然得生理反应还是有的。冰公主只觉得有个尖锐的物体顶在自己瓷实圆润的屁股上,那种难受感觉实在难以形容,但却又仿佛妙不可言呢!

  “你你你这坏蛋,还不放开我吗?”小公主腥眸闪烁,玉颊霞烧,不由自主地低垂螓首娇嗔道:“难道你真想让父王处死你吗?”

  月色听她提到“楚王”,猛然醒悟到目下自己的处境,慌忙收起色心有些害怕地放开手急退两步,但是心思急转,瞬息想道:“倘若就此放手,恐怕她一声呼喊,自己的小命才真的算玩完呢!”所以紧接着又冲了上去再次将小公主抱住,而且还是使劲地箍了箍道:“小贱人!他妈的你最好给老子我老实些,不然老子在你父王杀我之前就先废了你呢!”

  小公主在月色松手的刹那间竟产生莫名的失落感,紧接着却又被他抱紧,便如从飘渺中重新得到塌实一般,依偎在他怀里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舒服。但嘴里却强硬道:“臭小子,怎么又来抱我呢!难道你真的不怕被处死吗?”

  月色涨红了脸膛,忍受着小公主体香的煎熬骂道:“妈的,老实点!你现在可是老子我的人质呢!如果你识相,最好还是乖乖地听从老子的话,要是在敢这么放肆!小心老子对你不客气的。”说着双手还趁机用力揉捏了几下冰公主的酥胸,觉得手感的确不错呢!

  月色以前只是在嘴上讨过一些女生的便宜,抑或拉个手亲个嘴而已,其实也没有真正地亲近过什么女孩子,没想到自己今天却可以这样发威,而且居然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公主身份,不免想想也觉得刺激和痛快呢!

  小公主自然而然地享受着月色魔爪所带来得快感,双颊霞烧,美目流动,但还是诧异地问道:“什么?什么什么是人质呢?”

  月色一边搂抱着小公主一边还上下着其手,叱责道:“你他妈的怎么什么都不懂呢?怎么这么白痴呢!就是说你的小命现在就掌握在老子我得手里,我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一切都要听我的。你地名百?”

  小公主听了月色的话非但并不惊恐,反倒觉得好玩,羞红了脸蛋道:“那好吧!人家就听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月色愕然,诧异地想,难道这个公主真是一个白痴抑或是小花痴的时候,门外却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尖细的声音道:“大王架到!”

  月色闻听顿时吓的脸色惨白,心知楚王可不同于小公主这样容易戏耍的,一时惶恐的不知该怎么做时,小公主却大嗔道:“死人!还不放开我躲起来,难道真想让父王杀你得头吗!”

  如今月色也来不及多想,慌忙松开小公主,急步闪身躲到了帷幔的后面,心神不受控制地兀自颤抖着。他不敢撩开帷幔的空隙窥视楚王,惟恐被他有所发觉。不知为何,他却忘记了冰公主也是随时可以出卖他的呢!

  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就听到小公主撒娇的声音道:“已经几日不见父王了,父王现在才想起冰儿来吗!”

  接着一个柔腻却不失威严的声音笑道:“为父有许多军国大事需要处理,哪里有你那么多的闲暇时间呢!这不,一有时间,为父就来看望我的小公主吗!”

  小公主却依然不依道:“难道父王心中只有军国大事,就没有冰儿了吗?”

  楚王道:“怎么会,冰儿在父王心中和军国大事同等重要的。”跟着问道:“才刚听人禀报说冰儿将一个当街辱骂你的小子抓进宫里来了,那个小子人呢?”

  小公主却像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狠声道:“恒!那个臭小子竟敢对我不敬,女儿把他抓回来教训了一顿,本来想把他琢刑后放在宫中羞辱,但是一想他是楚墨矩子得人,为了顾及矩子以及姐姐的颜面,教训完后也就放了,怎么女儿难道做的有什么不对吗?”

  楚王欣慰道:“看来冰儿已经识得大体了。其实你要是喜欢,把他留在宫里做寺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白遗风虽然是楚墨矩子,但是从不想为父王征战,反倒总是呼吁那些不切实际的和平,为父烦都烦透了。当年秦国大军攻破郢都,却又不见和平的存在。要不是他还有些用处,为父又不愿和墨家翻脸,又怎么会再容他呢!哼!即使真把那小子琢刑进宫,到也算是给了他个教训,量他也不敢说三道四的。至于你的姐姐,平时她最是痛恨男人,又怎会为一个小子的事情而出头呢!”

  冰公主这才欣喜道:“我就知道父王最是疼爱冰儿了。”跟着故意放大声音道:“等冰儿不开心时就出去再找那个小子,找到了再抓进宫里来好了。”

  月色明知这是小公主对自己赤裸裸的威胁,但苦于不敢发出声音让楚王警觉,只能在心里暗恨。不过想想小公主的身体,似乎这种痛恨也不是很强烈了。

  显然对于他这么一个无名的小子并不值得楚王真正的关心,所以听楚王道:“只要冰儿开心,怎么都好.”跟着声音有些低沉道:“你姐姐有消息来吗?”

  冰公主道:“姐姐说在山中寻找鸟王,得过些时日才会回来。”

  楚王叹了口气,没有继续问下去。

  父女俩又说了一会话,楚王方才离去。

  等到楚王走后,小公主急忙栓死了房门,才向月色藏身的地方轻声道:“喂!父王已经走了,你还不出来吗?”

  月色双腿已经站立得有些麻木,如今知道楚王走了,于是拿出弹簧刀,这才趾高气扬地走了出来,并且故意恶狠狠道:“妈的!算你识相,否则刚才我连你父王也一起杀了。”

  本来小公主见他持刀出来,甚是害怕,可是听了他的话后不由撇撇娇艳的小嘴道:“你在吹牛,你这么小,怎么打的过父王呢!”然后面上微红道:“你把那个收起来吧!我我还让你象刚才那样那样抱着我做人质好了。”

  月色瞧着冰公主娇媚的脸蛋儿和妩媚的神情,知道小公主动了春心,不由心中一荡,欣喜道:“你真的不会反抗吗?”

  小公主低垂连耳根子都红透了的螓首,娇嗔道:“你个死人!不是说人家是你的人质,你想怎样就怎样吗?现在怎么反倒还来过问人家呢!”

  楚国都城寿春里的百姓这几些日子忽然觉得似乎缺少了什么,终于有人醒悟到,原来是小公主连续数日都没有到街上来逛了。于是很多人都在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多数人以为小公主是生病了,不过这和他们毕竟关系不大,所以楚都的百姓还象以往一样生活着。

  月色此时正穿着一件楚国华美的锦袍,正在那里学着楚人行步。

  小公主眉目含情地立在一旁娇声道:“天啊!你知不知道自己穿上这件衣服有多漂亮吗?”

  “妈的,”月色神气道:“你怎么什么也不懂呢!只有女人才用漂亮这两个字,男人应该用帅来形容的。”

  小公主喜道:“还是你懂得多,那你知不知道自己真的好帅啊!”

  月色心道:“都说恋爱中的女孩是白痴,恋爱中的公主也是白痴吗?”随后他自己就给出了自己答案,答案是肯定的,因为公主也是女孩子吗!

  其实月色这些日子活的有说不出来的惬意。他和小公主都初尝人事,自然迷恋其中。因而整天乐此不彼地拥在床上快活。不过月色毕竟少年习性,总让他呆在一处时间久了不免烦闷,而且深怕宫里的人知道在公主房中居然躲着一个男人,所以他只能呆在公主的寝宫之中哪里也不敢去。一晃一个月就过去了,他不免开始有些腻烦,想着要离开这里出去逍遥自在了。

  听到小公主的赞语,月色反倒叹气道:“可是穿戴的再漂亮,没有人欣赏又有什么意思呢!”

  冰公主不解道:“人家不是在夸赞你吗?”

  月色轻哼一声道:“既然是要别人赞扬,自然是人越多越好。”然后讨好道:“你是自己人,是不能算得。”

  冰公主听月色说她是自己人果然显出喜悦的神情,不过接着却嗔道:“那你要让谁来欣赏呢?是外面的那些狐狸精吗?”

  月色慌忙辩解道:“她们欣赏也是白欣赏,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啊!”

  冰公主撅撅她那极有性格的小嘴道:“少拿花言巧语来哄我,男人谁不好色呢!我才不信你是个例外。就象我父王,虽然有了我的母后,可是每年新纳宾妃的事情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否则我母后也不会”

  月色因为急于离开,也没有理会小公主还要说些什么,有些气愤地打断她的话,直来直去道:“先不要说别的,你先快让我离开这里吧!我都快一个月没有见过太阳了,难道你想憋死我吗?”

  小公主刚才的温情转眼就没了,狠狠盯着月色怒叱道:“死月色!臭月色!你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呢?”

  月色这些日子早已经习惯了小公主的反复无偿,急忙辩解道:“怎么会,只不过我在宫里是见不了光的,一旦被你父王知道了,恐怕我的小命就没有了。”

  小公主听了先白他娇媚的一眼,这才嬉笑道:“原来你是惧怕我的父王啊!那没什么的,父王一向最疼爱我了,我这就去和父王说,让你留在宫里陪我玩好了。”

  月色吓的一把将她扯住,心道:“疼爱你?那也不会疼爱到任由你在闺房里养个男人吧!”所以搓手搔头焦急道:“千万不要,那样你父王一定会阉割了我进宫里来做寺人的,那样我们可就没得玩了啊!”

  小公主眼含春水,再次白了他一眼,才显出一副羞答答的小女儿状,嗔道:“死月色!你还说。”

  月色看的心中一荡,压住心神道:“可是不说也是不成的啊!要是你父王知道咱俩天天睡在一起,我的小命铁定是丢掉了。因为那种美妙的事情,是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做的。咱们现在这叫偷情呢!”

  冰公主想了想,欣喜道:“那我们就做夫妻好了,父王一向最疼爱我,一定会准许的。”

  月色暗骂小公主白痴,这种事情哪有这么容易,皱眉道:“不行不行,你父王不会同意的,我还是先离开王宫再做打算,等你父王同意了我再回来好了!”

  公主筋着小鼻子盯着月色,气的跺足转身,背对着月色叱道:“快滚快滚!以后我都不想再见你了。”

  月色如释重负地耸肩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等你父王同意咱俩的婚事,我一定回来找你.”说着转身便向外走去,可是刚走几步,却暗骂自己才是白痴呢!这里可是楚国王宫,自己要是能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又怎么会留到今天呢!倘若自己就这样溜达出去,恐怕立刻就会被当作刺客给分尸了。没有了小公主的护送,自己是万万出不去的。想清楚这一点,不得已又转回身步到小公主的身后,从后面搂住她,将头枕在她的香肩上,嬉笑道:“冰儿还在生气吗?”

  小公主嘴角偷偷地泛起笑意,但却故意冰冷道:“你不是要走吗,怎么又回来呢?”

  月色嬉皮笑脸地用自己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语气道:“人家舍不得离开你吗?”

  谁知小公主却并不领情地冷哼了一声,讥讽道:“恐怕是因为离不开王宫吧?”

  月色虽被揭了短,却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干笑几声,双手开始在小公主的身上乱摸乱动着,一张臭嘴也在冰公主的粉颈脸蛋儿上拱个不停,终于小公主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回身抱住月色横他千娇百媚的一眼,才幽怨道:“死月色!臭月色!欺负完人家就想走吗?我恨死你了!”说着泪水涔涔,在月色的身上就是一顿乱拳。

  月色啼笑皆非,心中喟然骂道:“谁他妈的欺负谁啊!还不是你整天嚷着我要,我要,我还要吗!”

  但是为了小让公主放他脱身,却又不得不百般尽力地讨好她,直到小公主满意为止。

  躺在床上,月色思忖道:“如果说就这样离开的话,小公主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只有先稳住她才能安然离开。”转念一想有了主意,柔声道:“冰儿,其实我也舍不得和你分开,但是你知道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要露出马脚。不如你到宫外去弄套房子,把我安置在那里,来个来个,对,来个金屋藏娇。你想我了就去看我,那样不是更为方便吗?而且还不会被你父王察觉的。”

  小公主挺着裸露的酥胸,两条粉藕般的手臂缠绕着月色,美目闪动几下,稍一沉思就欣喜道:“嗨!还真有一个好去处,那里连父王也不敢随便去的。”然后用玉指戳着月色的额头娇笑道:“你的鬼注意还真多呢!还什么金屋藏娇,这好象是对女人说的吗?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我再让父王封你个官,等你立了功劳,就可以向父王提亲了。”

  月色没有理会冰公主话里的含义,只是一心想着离开王宫,如今见公主同意,连声喜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说完这些,小公主在那里已经娇声道:“死月色!人家人家还想要嘛!”

  月色在热血沸腾之余,却也兀自暗骂道:“你是他妈的是猪啊!妈的,简直就是没完没了吗。再这样下去,即使不被你父王阉割了,老子迟早也得被你吸成了干尸!”不过想到自己既然可以离开楚国王宫,他的心情到也万分喜悦!更何况他刚刚尝到男欢女爱的甜头,正是对此事乐此不彼的时候,哪里会不满室皆春的道理呢!

  翌日。

  冰公主便在王宫不远的地方搞到一所宅院,趁着傍晚的时候让月色住了进去。当夜公主便在这里住下,两人难免又是缱绻一夜。即而连续几日冰公主都在这里过夜,使月色不免再次产生了危机感。深怕被楚王察觉,慌忙连哄带骗地将冰公主劝回王宫休息。但是公主临行前却恶狠狠地道:“死月色!你要是敢背着我和别的女人胡来,我就把你那脏东西给割下来。”

  月色瞅瞅公主给他挑选的一屋子的中老年妇女,差点没哭了,心说:“就是让我胡来,可我却去和谁去胡来呢!”

  等公主走后,月色坐在花园的小厅里发着呆,思忖道:“楚王知道了最低也得阉割了自己,而小公主这小姑奶奶又反复无常,动辄也要阉割了自己。老子留在这里还真是岌岌可危呢!弄不好自己的子孙根早晚得断送在他们父女的手里。不行,说什么自己也得想办法离开楚国的。”

  但是接下来月色却发现,自己实际上已经被冰公主软禁在这所庭院里了,根本就无法离开。这个院落虽然不大,但是围墙却很高大结实。除了那些打杂的下人之外,四个身材魁梧的大妈整天看守着他,连睡觉的时候也不列外。

  望望那四个魁梧大妈胸前各自挂着的一对大奶子,就仿佛是在她们的胸前各自挂着一对西瓜亮银锤一般。这时月色毫不怀疑地想到,

  倘若自己再没有得到她们的允许下就想离开这个庭院的话,那么她们胸前的两把大锤绝对轻而易举地可以砸昏自己的。

  据说西方的一个新郎在洞房之夜就惨死在新娘过于硕大的乳房之下,原因是窒息而死。那么她们那只是让自己昏厥,就是更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天月色在院落里独自溜达着,简直是一筹莫展着,心里不由喟然长叹道:“妈的!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作茧自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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